• 旧照片~翻拍的 那时花花还没有断奶

    花花是目前为止我养过的第一只也是唯一一只狗狗。

    花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狗狗……

    花花之所以叫花花,是因为它是一只西施犬和京叭混交的小花狗。这个名字是刚读小学一年级的我亲切亲自以及亲力亲为地给它取的,后来才发现我叫草草,它叫花花,算起来还比我高级点……不过已经叫顺口,就懒得改了。

    花花刚来我家时还没有断奶,成天跟在它的奶妈——一只漂亮的京叭后面PP颠地跑来跑去。跑累了随便找个地方就睡着了,被我抱进旧毛巾铺的窝里,小小的一坨,发出轻微的鼾声,肚皮是粉红色的。

    花花刚长牙时喜欢含着我的手指磨啊磨,感觉痒痒的;后来大了开始和我的兔子拖鞋过不去,摇头晃脑地死咬着兔子的纽扣鼻子不放;再后来拖鞋宣告报废,我开始拿我的彩色条纹袜子逗它,直到我穿着那双袜子时它也追着我。

    花花从来不记得该在哪里上厕所,每次在书房里安放“地雷”,一听到妈妈近乎暴怒的唤声就连忙躲到沙发底下,只有我能把它哄出来。

    花花是小母狗,又一次还来了疑似月经的东西。当时对生理常识还一无所知的我肃然起敬(外加心怀鬼胎)地守在虚弱的它身边,以为它要当妈妈了——成都的冬天很阴冷,我一直希望花花给我生下一群狗宝宝,长大后好给我暖脚……

    可是我还没能等到花花当妈妈就要离开成都前往厦门。在那座给予我无数快乐的海滨城市的日子里我断断续续地听到关于花花的消息:花花送人了,花花在新家很挑食,花花在离开我两年后还是一出门就跟着绑马尾的小女孩背后追,花花当妈妈了,花花被送去某个机关大院看门了,花花当奶奶了……

    我一度拒绝再听到关于花花的事,因为直觉告诉我再这么下去我总会有一天听到最不愿意听到的那个消息。高二时某天听到GG说起他爷爷家的狗狗在老人过世时竟然哭了。那是我第一次听说狗狗会哭,我突然又想起了花花——它会以为是我不要它了吗?它也会哭吗?它的脸那么扁,眼泪流不下来吧?它会想我吗?而我又要怎么告诉它,我真的没有办法带它走……

    不管怎么说,我并没有忘记我是人而花花是狗的事实,大多数时候也没有因为想起它而多么沮丧。但对于花花的情感总是掺杂着愧欠,那无关于物种的差异,而是一个生命在辜负了另一个生命无条件的依赖后产生的,强烈的愧欠。

    也许,不,一定有一天,我会再养一只狗狗,那时我也会认为它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但是这并不矛盾,花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狗狗,只因为它来过这个世界……

    我也一样。

     

  • 怀念我的下雨天

    Tag:memory

    2006-07-22

    http://sunny988329.blogbus.com/files/1153532517.png

    进入一伏后厦门的天气越来越热,让我开始怀念高考前那一段当时似乎是看不到尽头的雨季。翻出了当时放读时写下的MEMO,觉得挺有意思,现摘录如下。如果是双十的人,应该也能想起那时的光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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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滂沱大雨从昨天上午一直下到现在,仿佛老天有天大的委屈似的(谁叫它是天呢?有委屈的话也真是天大的了)我靠窗的座位上散落着雨季不知名的小虫半透明的翅膀,很是精致。关窗时才发现窗槽里还有好多这样的虫虫:翅膀被水沾湿了,紧紧贴在窗槽底部好象橙色的波斯菊,深橘色的身体朝上,随着呼吸一撅一撅,就象在做仰卧起坐。还有一些在我关窗时不小心被“腰斩”了,让我不太合时宜地想起苏菲.玛索演的安娜.卡列琳娜卧轨时的场景……窗外不时有燕子紧贴着玻璃飞过,叫人不得不担心它们会象海德薇那样猛地撞上来;楼下的小猫变着音调叫着,伴着哗哗的雨声和教室里经久不去的潮气,给人一种杂糅后的混乱感——记不清这该是校园里的第几代猫咪了,高一时上音乐课,曾见一黑一白两只猫在老校长的雕像前公然行鱼水之欢,转眼体育馆旁边的山坡上就多了一堆小花猫。现在在楼下叫的,想来应是曾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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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离开时雨势没有丝毫减弱。小帅哥说他妈妈形容这天气好象天空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河图洛书,既而感慨这就是女娲和一般家庭妇女的共性,毕竟天地也是很容易受伤的。

    吃完饭回来时看见N个小朋友正围着一条拇指粗的蚯蚓指指点点,其中有N-1个硬要说它是蛇,所幸还有一个坚持真理——我真为他的父母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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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好象真的被泡在水里了,泡得发胀,泡得似乎能嗅出腐朽的味道。高考前的第12天,世界象刚被漂洗过的蕾丝般起皱。但我知道总有雨过天晴的时候——天大的委屈,撒撒娇,也该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