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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的爱情和涂鸦有关
2007-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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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某天,忘了是谁对我说:你想爱情还不如去想块牛排!牛排多好啊,要吃就吃得到……——那天豪享来正在店周年庆,牛排半价。
要我觉得爱情像牛排,感觉有点难以接受,不过我相信爱情可以有很多样子。爱情本身是没有名字的,就像涂鸦本身不需要任何主题一样。相遇之前,等待就是它的名字,然后可能是单相思,或者热恋,后来它会拓延成另外一些涵义更丰富的词语,比如友情,或者亲情。“你爱不爱我啊?你真的爱我吗?你爱我为什么还迟到?你要怎么证明给我看你爱我?……”这算一种。还可以像爸爸妈妈这样,老爸总是在屋里大声问:“我的袜子到哪里去啦?”。没有加人称,但显然他也知道我不可能知道他的臭袜子藏在那个旮旯。家里只有三个人,他还能问谁呢?然后妈妈就会提着一双袜子走到他面前,此时我总想如果是电视剧,应该出现某种恶作剧式地配音:“死鬼,当我是你佣人啊”……
我常常可以在校园里看到一对老夫妻,老太太总不紧不慢地跟在老头后面,有时也会一起吃东西,零星地交谈几句。我能看到的只有这些,于是想象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和一个人从法律上的旁系亲属转化为直系亲属,自顾自地揣测,好像看田壮壮版的《吴清源》——对于对弈的刻画只有变化前和变化后的平静,当中的那一瞬激烈却被略过了。
看过赖声川一部对我来说有些沉闷的戏叫《红色的天空》,里面的主角是一群住在养老院的老人们,感觉让人窝心。就像我一直不太喜欢杨绛的《我们仨》,如果自己爱的和爱自己的,自己关心的和关心自己的人都在那么遥不可及的地方,那样度过的岁月,该多么像世界的尽头。好在我和他,还只是分隔在中国的两端罢了。
还有一本美国人写的小说,叫《星空下的婴儿》,刚好反过来,主角是一个一降生就是个暮年老人的男人,越活越年轻,最后以初生婴儿的状态离开——描述的东西并不是很俗滥,有悬疑,有谋杀,最终还是和爱情有关。即使是从时间的另一个端口进来的人,走完一生后也会说出小说开头的话:我们每个人都会是某人一生的至爱……认识的第六年,我开始期待可以和他走完想象中的每一个场景,还有那些不期而遇的奇迹。
爱情长大后真的很像涂鸦,只要有笔就可以随手画在任何地方;可以埋汰在那些被遗忘的细节里,然后等某个时刻偶然再见,好像在街头重逢昔日的恋人……可是我好像又越说越偏了,大概这也很像我每次涂鸦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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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说实话,边看你的文字,我一边在做画面联想,文字们就回到29楼的盘子里了,嗯,味道不错
继续期待
any way,你的话让我想起我某个初中同学对我文章的评价——散得好像从29层楼上扔下来的布丁
这不是你的错
我一直准备当第二个回的...
可是他看了之后说太意识流了,他不知道怎么回
所以对不起啦GG
委屈你了
我一直准备当第二个回的...